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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 舊作新收其實一年前我曾經收過這部作品,只是因為後來改版了,所以把它暫時移除掉。
這次心血來潮又把它們放上來,其實原本牽涉一個程式方面的實驗:
我發現在部落格上連載「長篇小說」是很辛苦的,尤其在live space下頭。
因為每個單篇文章都有「字數限制」。
以我這部小說26萬字而言,總共切成50回才放得下。
將50回逐篇貼進網頁其實是件有點麻煩的事,如果回數再增加就更痛苦了。
所以,其實今年初的時候,我就已經幹了一件事:把它「結構化」,
我寫了一隻C#程式去存取word檔,把50個檔案的內容整理進一個XML檔案當中,
其實我的第二步就是現在原本要做的事:我希望能透過程式把50回一次幫我貼完,
用C#寫XML I/O是我最擅長也最喜歡做的事。
而原本我也找到了可行的管道,覺得很興奮,那就是live space准許人們用「電郵發佈」,
既然如此,我只要寫得出寄信程式,再自動產生信件的標題與內容,
就可以把這50篇文章當成50封信件不費吹灰之力的送上來。
可惜我當初就料到:E-Mail程式應該是非常難寫的,不是寫不出來,而是各大信箱會擋信。
其實想也知道:會用程式寄發的信,九成九沒有善良的企圖嘛。
果不其然,其實它在C#下頭應該是非常容易做到的,可是我寄了好幾封測試信都遭到「洪橋之誤」,
最後只好悻悻然地使用Windows Live Writer逐篇貼上來。說實在話也沒有花多少時間,
只是覺得沒成就感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Windows Live Writer顯然是平常不寫部落格的人開發出來的,
我覺得它比起網頁直接貼文發表來說幾乎毫無優勢。
April 07 【舊文新收】不再真實的夢【前言】
這篇舊文也是放在我的個人專區裡頭的,原文是在我入伍前寫下的,
現在看來,也許我又有了新的意見和想法,但是它在我的眼裡仍算是篇奇文,
所以將它重新整理出來收藏(當然,馬賽克掉了不少部份…)。
【本文開始】
從前我總是對所謂特異功能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
其實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擁有某種常常被討論到的特異功能,那就是我的夢具有「預言」的能力。不是那種帶暗示還是帶象徵而模稜兩可、怎麼解釋怎麼對的預言,而是很真也很直接的一件事。但是從來都不是大事,都是發生在自己身邊與周遭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最重要的是:雖然我從前緋聞就很少,但我夢到跟感情有關的事總是特別神準。
因為我不是學電機的,也沒聽過李嗣涔的演講,所以不敢妄下定論,但是我聽過各種千奇百怪的說法當中,最能接受也最欣賞的一種,就是所謂的「腦波收音機」理論。它說:人在睡覺的時候,處在一種特別平靜與放鬆的狀態,此時腦便成了可以發射及接受訊號的介質,(但是,所傳遞的可能是目前人類所未知的某種類似波動的訊號)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宗教大師在修練像「禪定」或「靜坐」一類的功夫時,有辦法打開凡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慧眼的緣故。
而當你的腦接受訊號的時候,就像收音機一樣,你應該要特別轉到某個頻率,才可能聽到那個電台的節目。但對人來說,這「轉台」的動作可能不難做到,只要你腦中心無旁鶩的想著某個人。(所以我才說,我只有在夢到感情方面的事的時候特別準)
比方說,很多冤死的人會託夢給家人,因而才尋獲了屍體,諸如這類的傳說我們常常可以聽到,若照這個「收音機理論」來解釋,那是因為腦並不會立刻死掉,而還具有發射電波的能力,而在搜尋屍體的那段時間裡,死掉的人和他們家人的腦中,正是全心全意的掛念著對方,所以他們的頻率便搭上了。 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有很多時刻,我們以為自己的夢預言了未來,其實那個夢只是反應出了自己心底的意志,而你的潛意識讓自己照著去做時,你便以為「夢實現了」。然而,我能夢到的卻常常是「操之在別人」的未來。 第一次覺得我做了預言夢的時候是很久以前,有一陣子和初戀關係降到冰點,那次我夢到和她合好,我承認因為我心底這麼寄望著,所以才做了這樣的夢,但那時的我太傻也太小,幾乎沒有辦法「採取主動」的去完成這樣的事。但是很奇特的是,沒過多久後,她對我的態度卻真的開始這樣轉變。當我相信這個理論之後,再去回顧這件事時,我在猜想是我對她的思念強烈到可以「入侵」到她的頻道裡,卻也因此讀到了她心底的那個想法…但這個例子也許還不能完全排除「潛意識作祟」的因素,也許後來我對她重新示好的很多動作,都藏在一些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地方。 總之,那之後又過了好久好久,我還是不會談戀愛,因為經驗太少又太短。有趣的是,到了現在這個年紀,我的夢再也沒有洩漏過什麼「天機」。其實「夢代表心底的期望」和「夢可以預言」這兩件事對我來說並不矛盾,因為我相信之前我能夠透過夢境去「看到些什麼」的時刻,也同時是因為我心底真的強烈的思念著某個人,到現在我還是有好幾次會夢見過去喜歡的女孩子,包括已經翻臉的初戀 和第二任女友,可是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會再有不甘。
因為當我又夢見她們的時刻,夢裡的背景時空已經不再是未來,而是過去,我們又穿起了國中藍紅兩色的制服,回到當年的心境、當年的興奮,當年的期待,以及那種單純的互相欣賞…我終於明白了,其實我還是允許自己的心底珍惜著愛過我的她們,起碼在相戀的過程中,那一切的眷戀與付出是不須要被質疑的,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讓「珍惜過去的某個人」和「痛恨現在的同一個人」互不衝突的存在,那就像我們永遠看不見三度空間與四度空間的分野,時間軸告訴我們:不同時間的同一個人,其實該要算是不同的兩個人。 也許…我恨我被忽視或者遺忘,但也或許我並不知道她們的心底也並沒有好過到哪去,就像我想起侯文詠在今年初出版的一本短篇集,裡面有個小故事是這麼說的: 有個人和他的死黨以文會友而相知相惜,因此他們合夥開了一間充滿文藝氣息的咖啡廳,以實現他們共同的夢想,他們希望那間小店能夠成為作家筆耕的聖地。但是,他卻因為幫那個朋友做保融資,擴張營業,結果他的朋友經營不善跑路了。 他的生活頓時陷入愁雲慘霧,他說:那一刻如果見到那個朋友,他會毫不猶豫的上前去捅他一刀。但就在他快崩潰的時候,他去給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說:他運氣好得多了,他的朋友會因為眼前這個劫數而活不過三十五歲,他憑藉著「他朋友會得到報應」的這個信念,堅強地從零開始,十幾年之後,他們在街頭巧遇,他早已忘了要捅他的朋友一刀,倒是很驚訝他「為什麼還活著」…但他終於明白了,他的心底並不是真的希望要誰死掉,而只是他必須靠著某種對命運的假設活過來而已。交換名片的幾天之後,他開始每個月固定收到十萬元的支票,雖然是遲來的道歉,他卻明白了他的朋友並不如他當初所想的…是惡意要出賣他。 我突然想到我也是一樣的,自從我覺得我的夢對未來有點準頭的時候,我總是會奢望新的夢能告訴我些什麼,但我又很畏懼去聽到真實世界傳來的消息,因為我的心底在害怕我的預言落了空,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就這麼了解了:重要的是我的故事,不是她們的故事。對我有意義的是我未來會發生什麼,而不是她們的未來會不會再和我有所交集。所以…那天之後我不再夢到未來,而只會見到過去,我猜是因為那種「執著的思念」斷掉了,就像收音機的轉台鈕掉下來一樣,雖然想起來的時候難免會痛,就如同被捅過一刀,就算癒合得再好,還是有個疤。 但是…夢…不知從何時起,變得和煦而溫暖… March 26 【舊文新收】財務學於戀愛議題之延伸【前言】
這篇舊文是放在我的從前的個人專區裡頭的,寫下它的時候,這個部落格都還沒有成立呢,
而且塵封四年,我幾乎忘了有這篇文章,是本盛表弟逛到我的精華區後和我討論它的內容,
我才想到應該把它也收藏在這部落格裡的。
總之,原文寫於2005年5月22日,我要碩士論文口試之前。
【本文開始】
做論文的時候,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在研究資本結構理論,它是在講一個公司債權與股權的比例各是多少。
而我們在言情小說中常聽到,愛情是債,好像欠人家的。
我突然覺得這句話說得真好,甚至我懷疑作者是不是有學過財務管理 我延伸這理論說,把人比喻成一間公司,則愛情是債權,友情是股權,親情是特別股。
一個人對生命的經營,必須構築在他身邊的人給他的資源之上,
但相對的,這些資源並不免費,你也必須為他們付出。 為什麼愛情是債權呢?
因為它是第一順位受償,天下人之有異性沒人性,往往都是不得已的。 你所有的心力時間,多半先給女朋友,有剩的才分給朋友。 一但你的女朋友感到愛情債權不保,DSCR太低,很可能就有抽銀根的打算。 但是女朋友要安撫不難,譬如每天問候,定期關心,每週約會一次就能捍衛愛情, 這就顯示出了愛情的要求報酬率低過友情,(債權資金成本低於股權的特性) (如果愛情長期的要求報酬率高於友情,很可能會導致很多人寧可不談戀愛,只交朋友。) 而友情是股權自然不難解釋,
友情彈性大,亦有高風險高報酬之特性,(譬如誤交損友容易被賣被婊) 朋友可能平常不會跟你要求很多,可是一旦開口要幫忙就是大案子。 那為什麼親情是特別股?因為它兼具兩者的特性,義務性強但順位在後。
諸如天下第一笨蛋都知道保人做不得,但是你的至親如果要求你作保,通常無法拒絕。 而資本結構理論就告訴我們,
欠債越多的公司,它的股權要求報酬率必會隨之上升, 這就如同你看到一個只肯將心思放在女朋友身上的人,多半不會和他走太近, 因為有時你會覺得他很不夠義氣(見色忘友!)。除非他有特別好康的東西可以給你。 並且,你會擔心他破產風險很高,譬如一個人欠了一屁股愛情債, 最後很可能以破產收場,不論這破產意味著那個人的崩潰還是自殺, 你,身為那個人的朋友,你通常不會見死不救或抽腿,往往會去替他擦屁股。 (這是財務學唯一無法正確解釋的部份,就是友情間不只是利益,還有道義) 繼續愛情是債權的討論,則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玩,諸如:
以愛情財務學來看,聯貸是邪惡的,因為那表示你同時擁有很多女朋友。 而專案融資是可貴的,那表示你的女朋友認為外表平平的你有一個特殊的長處與潛能, 值得她把愛情債借給你。 而這愛情債若說是貸款,可以解釋得通;若說是債券則能解釋得更漂亮。
愛情的突然終結,就如同債券的贖回選擇權突然被執行了,那表示借方的變心, 通常肇因於市場上有條件更好的貸款出現。 但在貸方比較難以解釋,因為愛情並不能在健全的次級市場公開買賣。 如果有的話可能是有點變態的換妻換伴行為。 其實我很想導出的一個結論是,
我為什麼和從前的女朋友徹底翻臉了?因為她以為我賣的是一張可轉換公司債。 (可以換成股票的債券,換言之,就是從戀人降格為朋友) 我沒有辦法理解為何她不明確的執行選擇權,而要偷偷的把債券塗改成股票。 有人說,這麼做比較圓滑;有人說,這麼做對雙方都好。可是我感受到的卻是被欺騙的侮辱。 January 23 台大總圖論文墳場舊地重遊今早我翻出了自己的碩士論文來看,
果不其然,我已經忘了很多東西。 可是,基本上,我覺得我還蠻會唬爛的, 就算不足以顛倒是非,至少掩蓋遮醜還算成功。 就是因為感到了一點懷念,所以今天下午跑去總圖的論文墳場去逛逛。 不久後我應該也會天天到學校念書準備考試吧。
其實我的計畫本就是要開始找些財金所的論文來讀讀,增加些sense, 可是最後我都在留意營管組的書架,簡直就像在瀏覽紙上同學會。 我一直忘了我在上傳論文及繳交紙本時,是不是有下達馬賽克指令, (也就是不同意開架閱覽!)因為我們這屆的論文, 好像真的只有我的找不到。(啊,庭芳士仁的好像也沒在架上。) 就算我有設定年限,也不該這麼久喔。 (論文墳場的書是不會外借的,所以不在架上就一定是「沒有」。) 不過,五爵說已經有博班老學長參考到了,那本恐怕是跟曾老要的。 連鐥禎和孟涵的論文都有了, 有趣的是我還找到孟涵的老闆的論文,格式居然和我們的相去不遠, 證明他真的很年輕!(好像是86年CAE畢業的,那年我第一次考大學上東海建築) 有些「太古論文」沒有精裝,而且是用倚天中文一類的史前軟體打出來的。
以及,印象最深的還是我翻到了必洙學長的碩士論文, 意外發現,他不但是我營管組的學長,還是我金華國小的學長, (推算之下,應該是我一年級時他六年級喔。) 還有這幾年他老得很快,因為他拍的碩士照「真的很帥」。 我想起報紙採訪他的昔日同窗,受訪者說: 「這麼健康陽光的一個人變成這樣實在很可惜。」 想來真是有點不勝唏噓。 【舊文新收】只有宮崎駿能創造的感動(本文寫成於2004年2月,研一下學期剛開學)
上個禮拜四吧。
我到重慶南路找金融資產證券化的課本, 順路晃進了小巷中的漫畫便利屋,那家店從我高中一年級第一次知道它的存在, 到現在也剛好邁入第十個年頭囉。 其實我很早就想收集一套宮崎駿的動畫片了, 高中時代的我一直是瘋狂的動畫迷,後來這個興趣漸漸淡掉了, 或者說換了一個形式在我心中繼續萌芽,我依舊在等著一部能讓我魂牽夢縈的卡通片。 允許我做個永遠的大孩子,享受著看動畫的興奮與幸福… 或者說,等待著一部能夠打破樊籬的卡通片,讓動畫的國度不再分大人和小孩… 但是,現在的日本動畫界中,
不就已經有一個人辦到這個夢想了嗎?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他的作品是可以讓大人們牽著孩子一起看的, 我強調的是「一起看」,可不是「陪孩子看」喔。 不過我是個小氣鬼。 看著正版的宮崎駿動畫連VCD都要400元,讓我總是買不下手。 直到這一天,氣氛實在是太悠閒了,我突然下定決心,一口氣買了四片DVD。 其實就畫質而言這真是一種浪費,因為以80年代的卡通畫質而言, 做成VCD和DVD是分不出差異的。但我覬覦的是它有切換字幕的功能,可以讓我拿來練習日文。 我打算從現在起每三個月複習一遍, 先開中文字幕,再換日文字幕,接下來就把字幕關了。 總之,回想我接觸這些動畫片的過程,1984年的風之谷,1986年的天空之城, 1988年的龍貓,1991年的紅豬, 在台灣幾乎是在動漫畫蓬勃發展的盜版時代(1988~1992年), 才陸續被引進各大錄影帶出租店(只有紅豬是被正式引進電影院的)。 上頭提到的這幾片,我幾乎都是在國中時看的(1991~1993)。 然後在我高二那年的寒假(1996), 三台中的不知哪一台炒過一次宮崎熱,將這一系列的影片當成新年特別節目, 那回大飽眼福之後到現在,又已經度過了七個年頭。 七年是多久?夠念一個醫學系,夠讓一個大學畢業生變成博士, 或者夠讓一個綁著圍兜的流鼻涕小鬼開始算代數念倫語… 重溫舊夢的感動,就像見到久違的朋友, 或者說,他一直就在那裡,等著願意保留心底一點天真的大人們… 奇特的是我變了,他也變了。 縱使劇中的每一個場景,都還是我心中所熟悉的那些畫面, 一句不差的對白,看在變了的我的眼裡,卻是全新的感覺… 讓我感觸最深的是紅豬吧?不管以前或現在都一樣, 我一直覺得他是一個沒說完的故事。好多沒有交待的起頭…和結束… 亞德里亞海的青空和豪快的一對一空戰,卻襯托著充滿懷舊感的飄渺配樂, 扣人心弦外又帶著一點傭懶和可憐。 昔日的戰爭英雄是受了什麼詛咒變成豬的呢? 我總覺得作者選了豬作為一種「墮落」的相徵, 就如同波魯克(紅豬的本名)無法放棄他始終嚮往的青空, 卻選擇成為打空賊的賞金獵人。 在那片藍天裡他究竟曾經失去些什麼? 是朋友還是戰爭的意義?現在的他又為了什麼而飛? 故事中,他被那個為他修飛機的小女孩愛上了, 就如同老掉牙的故事般,一個真心的吻讓他恢復了原貌。 但是他的感情故事依舊沒有結局,因為他所嚮往的似乎還是只有青空… 再談到天空之城, 我被這部片所吸引的原因,直到今天才有辦法解釋。 是因為我喜歡那個勇敢的小男主角巴魯。 他總是表現出超越那個年齡的堅強,我卻覺得那是源自於他對「夢想」的追尋。 他始終抱著冒險家的精神,相信他父親曾經親眼目睹的天空之城存在這世間, 直到親自踏上那個國度,明白了為什麼能夠宰制世界的拉普達不再繁榮, 因為人們離開大地的懷抱之後便無法生存。那是一個很棒的冒險故事… 龍貓…應該是在小朋友心中歷久不衰的偶像… 縱使很多孩子只抱過牠的布娃娃,或者聽過耳熟能詳的豆豆龍, 在我心中,這卻像是一部「小孩寫給大人看的童話」。 為什麼呢?大人為小孩編織的童話故事中,總是藏了他們想教給孩子們的東西, 在這部片中沒有嚴肅的教育意義,卻有著能讓大人也感動的溫馨。 因為龍貓在這部片中的存在,是一種超自然力量,只為了實現孩子們心中無邪的心願。 龍貓幫姊姊找到了走丟的妹妹,再將他們親手種的玉蜀黍送到生病的母親手中, 克服了思念與愛的距離… 你記得起小時候曾經為什麼而哭泣嗎? 大人們總是不相信小孩有屬於他們世界的懊惱,因為對他們來說那些懊惱太幼稚。 不管是弄壞了心愛的玩具,還是失去了朋友,我們總被喝斥著要成熟或堅強。 即使有時孩子們也常常為了任性與自私而哭鬧,我們在認清什麼叫做耍賴,什麼叫做撒嬌, 以及世間不可能透過哭泣讓你予取予求之後, 學著不要為了什麼而落淚,就叫作成長。但是回過頭來, 每個人都曾經希望過在自己哭泣的時刻能夠得到安慰, 縱使那是多麼的不可能,或者那個願望曾經是多麼的幼稚, 一個無邪心願的實現,是小孩子定義給大人的揚善懲惡。 個案的討論結束之後,回到主題來談: 過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宮崎駿的動畫片能夠歷久不衰? 因為每一片的風貌總是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或者用高妙的表現手法包裝簡單的內涵, 又或者把不是每個人都能看透或質疑的心境呈現的很簡單, 甚至是一切從簡卻不讓人感到空洞幼稚… 如果我們將日本的動畫發展里程比喻成西方文化史的話,80年代就是所謂的希臘羅馬時代, 縱使畫風簡陋,片中所要傳達的精神與意象卻明確而堅定。 90年代中期可說是黑暗的中世紀,即便精湛的電腦技術為人們催生了更多作品, 觀眾的胃口和速食文化卻成為主導這個市場的一隻黑手, 導致原本許多苦心孤詣的創意為了票房也必須向下修正, 就如同阻礙了中世紀文化與科技發展的教庭一般。 雖然動畫史上的工業革命已經發生了,但我還在期待文藝復興的到來。 在那之前,我期待神隱少女的下一部作品, 雖然宮崎駿聲明要將魔法公主當成收山作時讓我傷心過好一陣子… April 27 【復刻版】2006年8月GTV採訪影片其實個人網頁要倒閉之前,我就有想過要把這玩意弄過來。
最近blog上頭大大的廣告banner居然實現了我的夢想,
如果要放在youtube,搞不好還要多做一個連結,麻煩得很。
雖然這個可能會牽涉版權問題,但我當初就有問採訪我的記者小姐,
這段影片可不可以放在我的網站當紀念?她跟我說沒有問題。
所以就賭賭看不會出trouble吧!
March 01 2007年向乃文報告書「僕は言ったはずた。必ず強くなって帰ります。」
我每一年在這張書桌上寫「年記」的時候,都會期許自己下一年要帶回更好的消息,想不到連年戰亂的緣故(我知道這樣用詞不是很恰當,但那些事確實算是我人生當中的戰亂。2005年我為了碩士論文留在台北,2006年則在坐國家的冤獄,雖然不是沒放年假,但根本沒心情回來。),導致睽違三年後,我才重新坐上了這個「年度檢討座」,對空白的這段歷史補上記錄,且聽我娓娓道來。 首先我要講的當然是壞消息,因為我老了。上一次寫下年鑑的時候我根本還沒想過什麼叫做三十歲,可是我現在已經被所謂而立之年掐緊脖子。(想到這裡我還是要臭罵國防部誤我一年三個月,幹你媽雞巴!)然而,在我只剩下一年可以宣稱自己「二十來歲」的當下,我仍是有實踐寫在這篇年鑑開頭的那句承諾,而帶了好消息回來。
首先要回溯到「上集」,也就是2004年的那篇,我提到了研究所的衝擊所帶給我的心靈成長,如今平安畢業早已是一年多前的往事,而且那並不意外,而是一種必然,雖然那個過程也差點變成「意外」,因為兩年前的此刻,我正是因為碩士論文榨不出來而苦惱的留在台北。我必須承認研究所讓我學到非常多的東西,但那段日子簡直就堪稱我人生中最晦暗的兩年(當然這個頭銜最後被臭雞巴的軍旅生涯奪去了!),所以,2004年充滿幹勁的寫下自己對研究生涯的期許,現在看來是因為虛假的烏托邦還未使我熱情幻滅,才能把話講得如此熱血。可是,在幻滅之後重新建構那個知識體系的真實面貌,而已冷靜的角度來審視自己的所得,我仍是成長了很多(後頭會提及)。作個非常雞巴的比喻,那就像一個清白開朗的女孩被土匪頭子強姦了,可她畢竟還是因此當上錦衣玉食的押寨夫人…
Anyway,煙酒生的歲月裡,我一邊苦尋腦力所不企及的「道」,(每篇paper看起來都跟藏經天書一樣,力圖振作去修外系的課還被當,幹你娘!),一邊被奇特的倫理關係及社會形態強姦著脆弱的心靈,【下面這句話有婊到人之虞,予以馬賽克處理】接著就要談到旋踵而至的一場catastrophe了。其實研究所畢業前我的心頭太過迷惘,所以竟任由國防部拿著噴子逼我強姦地球,回頭想來這是非常惡敗的人生規劃。也許一年三個月在外頭的世界看來會覺得「如露亦如電」,一個月前我出獄,甚至有很多親威朋友感到不可思議,因為他們再上一回看到我時我還沒入獄,和我久別卻如短暫分離的此地亦然。我闊別這張書桌長達三年,夠我坐兩回「國防冤獄」囉!但話說回來,如果我有心的話,可以多少回避這場無妄之災,至少當初我要申請警察替代役一定沒有問題(因為我有跆拳段證!),但卻不知哪個畜牲亂放謠言說警察役很苦,結果我決定服一般兵役的時候更忽略了一個考量,那就是我的手氣一直超背,導致我兵運超坎,流放澎湖惡魔島十一個月!於是乎我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產生了「心靈最晦暗的兩年」跟「肉體最坎坷的一年半」,但是再重新引述我的「押寨夫人理論」,心靈及肉體都被深度凌虐過的我,也才真正的蛻變,而逐漸走向洗練,更懂得喜樂與惜福。
好啦,講了這麼多廢話,該報喜的段落卻一直當壓軸好戲,可是我實在不知從何說起,因為這個過程拉得太長,喜中有悲,悲中又帶喜,又零落雜遝,只能且戰且走,東拼西湊。首先上集就已經提到的,我在學日文,原本是別有目的,後來便成了一種緣份,2004年底我考過了日檢三級,而2005年我又考過了日檢二級。很多成功是等到的,因為語言本來就是人類的基本能力,所謂「有語言天賦」的人只是在某種語言上的學習曲線比別人更快達到高峰已。但是在學日語上的成就,對我而言所象徵的就是「毅力」,那是我入世唯一的武器,因為我從不比別人聰明,從不比別人敏捷,若有小成,都是「人一能之己十之」所換來的,因此這張證書對我來說只是「己十之」、「己百之」的具體證明及紀念。可是其實我將來在職場上可能並不需要用到這種等級的日語能力(因為我仍以一級為目標,但其實精練二級水平,去日本生活就已經能無障礙了!這點我剛退伍時才印證過,因為我們全家去東京玩了一趟。)
而在日語印證了我的perseverance之外,這兩年我還重新在一個領域上東山再起,而得到了一項可貴的成功,那就是寫作。其實在寫上集的時候,我的「時空之旅人」剛被小說頻道打槍,最後以23萬字太監收場,當時我已經抱定決心,我的創作生涯就只能畫下句點,而當作年輕時的回憶,就當作是出版社氾濫才僥倖給我年少得志吧。可是,2005年內我連贏了兩場比賽!從前我連出書都不敢肖想,更別談參賽。而事實也證明我第一次比賽就出師不利,那是2003年剛上研究所的事。但同一部作品在「最後一屆的第三波奇幻文學獎」失利之後,2004年秋天我又將它投給朱學恆「奇幻藝術基金會」的第一屆奇幻藝術獎,而成功在小說組得到青龍獎佳作。(但我不能否認,他們獎額較多),不過,2005年初的那一役,我也幾乎在心底將它當作「神劍千年傳說」的句點。(它是「剛龍」的前傳之一,描述龍刀聖帝汶的故事),真正令我意外的是同年年底另一場對我的寫作生涯堪稱轉機的正式比賽,其名為「提劍追夢──第一屆紀念溫世仁武俠小說百萬大賞」。2005年中,老媽把剪報拿給我看,半開玩笑的問我要不要把「剛龍」改一改拿去比賽,我當時想參賽的心情是千真萬確的,但我很明白必須要另起全新的作品。而且困難之處在於「我根本沒寫過也沒信心寫出純度很高的武俠小說」!可是我便抱著姑且一試的心,而開始跑書店建構故事所需的歷史背景,詎料後來我卻愈寫愈得心應手,甚至是愈戰愈勇!此刻我才發現,我在研究所得到的真正成長是分析問題及解決問題的能力!因為我最後在短時間內所建立的歷史文化背景,正是憑藉著我的研究方法和研究精神。事後,我在入獄前投出了這部作品的草案及試寫稿,(因為比賽長達一年,分兩階段),更在我意料外的是,我在11月接到消息,兩岸三地200多件作品中,我成功入圍了前五名。
於是,這一戰給了我心底很大鼓舞,甚至說它成為了我在軍旅生涯當中最重要的心靈支柱,我抱著將孩子撫養長大的心情完成了這部作品,至今看來都還是一樁奇蹟,因為我手邊能應用的自由創作時間就只有每週的七分之二而已。可是決賽的結果出來,我被逆轉了。如果這部作品不是在評審心中「爛掉」的話,他們是不會說出那樣的評語的。我的心中痛苦了非常久,如果我能夠告訴參賽前的我說我最後拿了第二名,那個我一定是高興得暈倒了,可是我卻犯了一個極大的忌諱,因為我誰都可以輸,卻絕不願意輸給任何一個存在過去時間點的自己…
我說過,人的價值一定會隨著你的生命流逝而折舊,因此你沒有辦法持續地創造自己的價值,你就是沉淪!然而,如果說這世間真的有天意存在的話,它也似乎在冥冥之中指引著我踏上這條從來不敢肖想的路,因為我雖輸了比賽,卻沒失去願景,除了主辦單位承諾要出版我的作品之外,我還多拿到一個案子,準備完成溫世仁的另一部遺著,一切順利的話它可以帶給我一筆可觀的收入,甚至高過我「從事正業」的行情。【下面這段話有婊到人之虞,予以馬賽克處理】曾有好幾次我在冷靜之後去回顧情節片段,都一再的想起完稿時的篳路襤褸,可是重點在於,因為這部作品幫我重新找回了遺失許久的鬥志,所以我無論如何,甚至是委曲求全,都沒有辦法辜負它!
但也正因為我沒有辦法辜負這部作品,所以我硬是選了一條艱辛的路,我要為它而戰!【下面這句話牽涉一個尚未公開的計劃,予以馬賽克處理】可是這件事甚至是有決心也無法承諾的,因為創作的可能性不可預期,而只能隨著創作的過程而明朗。我不得已要為這部作品延遲我的人生規劃,可是仔細想來,卻又覺得因為冒險發展「志業」而賠上一兩年,其實根本微不足道!【下面這段話有婊到人之虞,予以馬賽克處理】
所以,緊接著退伍的這一年,因為我的選擇,我可以說在生活步調上,它會是我最閒適的一年,可是就成果來講,它卻會是我最冒險的一年!There is nothing can be anticipated, maybe it is so-called “enterprise”! 我曾說,這就像不具備賭徒個性的我卻妄想在賭桌上贏回自己的人生,但問題是機會已經來臨了,我願為微乎其微的可能而戰,卻不想向名為安定的無奈臣服,所以,而立之年將屆,我要為我兒時的浪漫打一場實際又殘酷的擂台賽,只要一次就好,讓我再度揮出漂亮的閃擊拳!明年的此刻,我將帶著我最鍾愛的孩子(即成書的作品)回到這裡。
乃文 2007/02/21
P.S.好多本文沒記到的大事:
【復刻版】2004年向乃文報告書不知不覺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嚎驍時間,我在成長的過程中不斷地變得既多情又多嘴,然而外表卻愈來愈孤僻。如果年高趣薄是一種命中註定的悲哀,我想駐足現在,而不願放眼未來,因為,贏來世界卻發現一切不再珍貴,不如懂得掌握平凡的感動及簡單的幸福… 世界變得太快,以致於連我都沒辦法理解,這一年看似單調卻有很多話想說,先從這個過年講起吧。已經念了研究所(尤其還是管理相關科系,感覺上就是要穿著西裝擋酒的那種印象)的我,感覺上社交膽試和唬爛口才都日益精進,但是正因為這種厭倦讓我感到自己和熱鬧的年節氣氛格格不入。我想要的是簡單的溫馨去填補一片慘白的虛空,很幸運的是這個年節我有得到這些東西。譬如上週未家瑞花了一個晚上陪我泡咖啡廳,隔天又找來嘉偉陪我看末代武士…以及,除夕和初一的兩天,我跑去新竹頼在老哥宿舍(那天大嫂要待命值班),雖然很不應該卻舒舒服服做了兩天大少爺,老哥帶我去吃Friday’s和鴛鴦鍋、逛書店,然後租了無間道dvd用他的家庭電影院(單槍加五點一聲道)來放…不知不覺只和我差兩歲的老哥已經和我有了這樣大的差距,我還是該死的大少爺,而他已經變得懂事、獨立、會照顧人,但偉大的另一面就是變得平凡,我很迷惘自己會走上什麼路?因為從我開始認同那種平凡和常態的時刻,我的心中引以為傲的某些面相也開始枯萎凋零。比方說,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自信完成我的神劍千年傳說了。 從近景聊到遠景,這一年有著太多不可思議,諸如去年的我正在這張書桌上念土木施工學,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能考上台科大就算很不錯了。然而去年征戰大江南北(騙肖,其實最遠只去了新竹)的結果,只有台科一間鎩羽而歸(三科不到150分落榜),其餘的三間交大備取,成大正取,而台大考了榜首,所以我當然就在摯愛的地方留了下來…那是去年四到五月間的事了。 【本段因應個人日記等級穩私予以馬賽克處理】 總之,我該將這回的年鑑收個尾了。人們總被環境強迫著成長,我也不例外,現在的我和幾年前在這動筆的我到底差了多少呢?要追溯得早些的話,我在這兒最早的痕跡是1999年春天留下的,現在已經是2004年,五年後的我在哪?我都有點不敢想了,因為那和現在恐怕也只有眨一下眼的距離,面對狂飆的歲月,我的手中有名為堅忍的利劍,因此我並不感到懼怕。好像太嚴肅了,或許這些日子心情一直很消沉,也或許我真的不適合歡樂的氣氛,言有盡而意無窮,是為記。 乃文 2004/1/25 【復刻版】2003年向乃文報告書嘿!今年該寫什麼比較好?幸虧我還是個保持著日記習慣的人,不然我恐怕已經不會提筆了,因為我每天敲鍵盤的日子更多…自從1999年以來,這個小閣樓便已成了我的根據地。記得從前整個胡家都有回南部的時候,位子還要用搶的,現在我寧可有人跟我搶位子,卻早就已經只剩我一人啦。胡家的三代目小鬼中,上恩、其蓁和老哥都結婚了,然後加恩在非洲,其餘的人都不知道為何事在忙,或許是懶吧?就連我也興味不深了,只想早早回台北…雖然這三天內仍是找了些樂子,諸如和老哥他們去嘉義看最新的007「誰與爭鋒」(再上一片「明日帝國」恰好就是2000年演的,幹,好想再過一次大一…)。但我與這間小閣樓的緣份,會斷在幾年之後?我已經預感到那不會非常遙遠了…然後,抽屜中的這些尚未發黃的「年紀」就得送回台北讓我獨自回味… 好啦,先是前言廢話就如此多,看來我的嚎驍功力是日益精進了。不過,正題也沒什麼好講的,要是每年都犯賤的感嘆一次時光飛逝,那就像我們每天要固定拉一泡屎,多了就不值…天南地北胡謅,勝過為賦新詞強說愁,我還是比較適合脫口秀…幹,你看,隨便說幾句話都押韻,我已經中毒太深啦。從98年底的「幻想乃文戰記」到02年更名的「神劍千年傳說」,再以系列作「剛龍破神錄」出版,我也從自娛的幻想唬爛王升級為三流作家,不過今年卻沒新成果可以帶回來炫。(去年在抽屜擺了一本剛上架的作品),續集「時空之旅人」恐怕要到五月中才能決定是否在今年正式開催吧?現在我是大四廢柴考生,萬一研究生當不成就要技術性自封為「延」究生,希望在明年同樣的屁話時間,我寫下的不是「嗚嗚嗚我在重考」,而是「當部究生有夠爽,還可以跟窄裙助理拍拖」… 呼!我又開始不切實際了!說不定考上了天天被老闆釘得滿頭包,弄到要吃百憂解,這比較接近真實世界,誠如張公樹森(蠕淋補習班三民主義老師)說,言情小說中的女主角如果傷心欲絕的跑到街上,一定不會被男主角的法拉利或保時捷撞個正著,而是碰上緊急剎車的砂石車,運將會吐一口檳榔汁後臭罵幹你娘… 好啦,講到哪兒啦?我說,人都會變的喔?從前的我最肚爛統計,97年大學聯考還完全放棄敘述統計而自爆一題,結果現在的研究所就要考統計…也許再過幾年,我就會變成一個過往的我認定為無聊不堪的人,然後那時的我也會犯賤的懺悔過去的一切「荒唐」,那麼,過渡時期的現在的我,或許可以公正而清晰的見證兩端,就像分開扭抱拳擊手的裁判,但我有義務制止兩個自己打個痛快,因此現在的我該要決定蛻變中的自己放棄什麼固執,留下什麼堅持,譬如我會努力的適應社會,認同主流價值,但是絕不放棄刻劃刀光劍影的天真浪漫,因此不論機器人大戰出到第幾次我都要去預約初回特典… 好啦!囉嗦夠了,今年春假或許不會回來,因為在玩超級研究所大戰,現在的我應該要進入非常警戒了,新年新希望不要太貪心,台大考正取再順利畢業足矣!乃文屬羊,於24歲的羊年是為記。(靠!我沒研究命理,人碰上自己的生肖年是大吉還是大凶?) P.S.
乃文 2003/2/4 【復刻版】2002年向乃文報告書過了一年,我又重新在這張桌子上寫著只有我了解的廢話了。人不用拼著老命緬懷逝去的歲月,擴張著昔日的美好,而要盡力掌握現在,經營未來…成年帶來了更不一樣的消息,甚至是實體的「樣本」──「剛龍破神錄」出書了!這是當初怎麼也想不到的。1999年,神龍王威因只是我的日記本中,或是計算紙上的一個角色,就像當年留下的三張廢紙,在成書付梓的今日成為彌足珍貴的東西,剛龍誕生的原點… 2001的乃文說,21世紀是個重大的里程,從一無所有到掌握大千世界,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有著令人驕傲的進步。而到今年仍是在持續著創造新的奇蹟,猶記去年的1月26號我還在這張桌上用著老爸的NoteBook打著威因與蕾娜邂逅的橋段,如今這已經是公諸於世的情節,那種不可思議的心情真是難以言述。然而,即便是有了這般令人振奮的立足點,世界還是深邃得教人無法洞悉,這種感覺教人惶惶不可終日。說來人真是犯賤,如果你已經知道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會發生什麼,而且就像是每天上大號般的千篇一律,人生便是無期徒刑。然而未來如果是無垠的汪洋,而你發現拼了老命卻連個救生圈都撈不到的話,人生便是還沒拉下開關的電椅,教人如坐針氈…不管如何,我想做的總結是,今天的「我」是「從前的我會羡豔不已」的「我」,如果說我所擁有的一切來得太遲,似乎顯得太不知足,然而如今的我仍是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寂寞,這不表示我希望拿眼前的成就去換回什麼,甚至我可以趾高氣昴的說我真慶幸擁有這些,我的人生才不算太悲哀。不過,將來的日子,我或許還需要相當的調適,畢竟人有選擇快樂的權利,我由衷的希望將來還可以回到這裡寫下更多的廢話。 新年新希望:
【復刻版】2001年向乃文報告書回憶總是人們最珍貴的收藏。雖然,人不該只眷戀過去而失去了面對未來的勇氣,我還是企圖要將過去的世界整理、記錄,進而重現… 這三張計算紙是1999年2月留下的,當時在那吃屎的蠕淋補習班,每天面對著萬惡的薛鬼婆娘,過年可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中唯一鮮明的記憶。看計算紙上的m1v1-mIu1=m2u2-m2v2就知道當時在算任擦擦的寒假作業,彈性碰撞早已在我的腦袋中漸漸淡去,隨筆的亂畫是當時在重考班中的小小心願,想在考完聯考後完成那部作品,甚至是成為業餘漫畫家或同人畫家,現在不知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因為想告訴過去的我,這些心願多半達成了。考取了台大土木,也如願學了漫畫,替小說定了名字也草擬了故事架構,此外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成就,像是從電腦白痴進步到會寫網頁,還有從運動白痴練到跆拳道一段(甚至今天發現,我的右腳已經可以劈磚了…)然而1999年的前半年(也就是留下那些計算紙後的那幾個月)卻是我這一生中所碰上最艱苦的歲月。在醫院和補習班往返的悲涼時光,只想回歸原點追求身為一個人最基本的幸福與快樂(也就是健康!)。反正不管如何,已經撐過來了,便是好漢一條。上了大學後,我還是很喜歡在這張外婆的小桌子上念書(其實也只有去年春假來念微積分,那時便發現這些計算紙了,只是沒有行文紀念。) 然而,景物依舊,人事全非,1999年的寒假似乎是我們這些表兄弟姐妹最後一次在外婆家一起過年,自去年起便只剩我們一家回水林,今年更有人進醫院實習,也有人出嫁,想起那寒假,大家一起到台南玩,在成大麥當勞吃炸雞,到處覽名勝…只是,數不清的回憶統統只存在回憶之中,當手中漸漸握住繁華,心卻漸漸變得荒蕪,故曰:「成長的代價是失落」。就此住口,不太忍心再多說。 (P.S.)
乃文 2001/1/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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