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文's profile人は希望と共に若く、絶望と共に老い朽ち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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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姐姐不知現在過得怎樣了呢?和我熟的人當然都知道我沒有姐姐,但我心中一直這樣稱呼一個人。 總之,前幾天我在路上碰到一個人,我蠻確定是她的, 我在小時候就是重度宅男,所以異性緣並不好, 會注意到她是因為她是第一個發卡…呃,我是說送聖誕卡給我的人, 總之卡片沒屬名是誰送的,可是我很清楚的記得,我抬起頭來時發現她對著我笑, 當然時至今日看到她會想起這些事,但是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那是更早的事了,我讀了兩次小學一年級,第一次不是正式的,叫作「寄讀」, 可是呢,那個時候有一個很文靜的姐姐(大我一歲所以這樣叫)坐我前面, 剛開始我的聽寫一直是拿零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作「聽寫」, 不過有件事如今我想來還是覺得懊悔,(現在我還記得這種事情讓我覺得真是神奇) 十餘年前阿亮主持「超級任務」時我就一直在想, February 11 彰銀小鴨鴨變鷹爪醰了前幾天我們搬新系館,在幫謝老師打包辦公室時,發現許多有趣的玩意兒,
比方說老師居然有一隻皮卡丘,我當時和助理怡如在猜,它是電燈還是撲滿,結果是後者。 其實我想那一定是某某活動的贈品,或是他小朋友不要的,
所以老師以「半絲半縷恆念物力為艱」的惜福之心將它撿來使用。 為什麼我會這樣想呢?因為我也有一個可愛得不像話的撲滿,
是彰銀的股東會紀念品,當然股票不是我的,當初把它帶回來的是我媽,她還抱怨不實用,
送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可是當我初次見到那隻小鴨鴨時笑了起來, 我覺得設計這紀念品的人實在沒有好好考慮它的使用族群,只是他剛好碰上我這怪咖將它珍藏起來, 我喜歡所有可愛的東西,就像我從前在營管組有一個熊熊杯一樣。 (當然,有人分析說,大男人如果喜歡可愛的東西代表沒有安全感, 比方說槍擊要犯張錫銘逃亡時投書壹週刊,恐嚇要殺擺他道又汙他錢的大哥, 居然用使用可愛的貓咪信紙起草,所以被壹週刊拿來做文章…) 總之,我記得2006年2月,準備下放惡魔島之前,我將房間收得一塵不染,
好似神風特攻隊出征撞炸敵艦之前要檢視自己的衣冠塚般。 我是那一次啟用了這隻「彰銀小鴨鴨」,因為我的生活偶爾邋踏, 衣服一抖零錢就灑一地,通常我只會撿起十塊錢和五塊錢,但並非我太凱, 而是一塊錢本來就比較小,常常會滾到意外的地方,而且我認為它就在我房間裡, 又不會無故消失,所以我戲稱它們叫「野錢」(諸如野狗野貓之流), 直到下回收房間才要一次解決。 所以呢,我每次大收房間都會得到自己預存的一筆「小費」,
因為偶爾也會出現五塊的野錢,所以一次收入常常高達二十元, 我全都拿去餵我的彰銀小鴨鴨。剛退伍時,我的小姪女還很喜歡把這隻小鴨鴨拿去玩,
可是後來她失去興趣以後,這隻鴨子就很固定的養在我房門入口書櫃上。 前一陣子除舊佈新時,我試著將它拿起來,居然發現它變得好重!
國術裡有所謂「鷹爪功」,正是以五指緊扣重甕,然後雙臂平舉而練就,
我突然發現這小鴨鴨已經重到可以拿來當成「鷹爪醰」練功了。 可是呢,拿它去銀行換不了幾張鈔票,從前沒有手機的時代, 我的舊家出租套房有替房客設置投幣電話,在我小學四年級時, 曾經幫老媽把沉甸甸的兩大袋一塊錢扛去銀行,那重量真是教我畢生難忘, 而且我和我媽各扛一袋,已經吃力萬分,但是兌幣之後根本只有區區一千塊。 我想,應該是那個時候的潛移默化,如果我在地上看到一塊錢,
我會先看它髒不髒,如果它會讓我需要跑「有肥皂的廁所」洗手的話, 基本上我是不撿的。可是如果是五塊錢,除非它掉在糞坑裡, 不然我一定會撿,因為可以換一瓶養樂多。 February 09 抓住年假的尾巴不知不覺就是元宵節了。
今年,我過了一個相當平凡的農曆年,可是仍然相當開心。 有出遊、陪家人、會死黨,及動筆寫些想寫的東西,該玩到的一樣沒少。 對我而言,我已經開始習慣,過年的快樂產生在整個期待的過程, 比方說街頭巷尾的店家紛紛放起耶誕歌曲,再到農曆賀歲那種鑼鼓喧天的鬧熱, 雖然所謂嚴謹的農曆年假只有除夕到元宵的半個月, 可是如果從聽得到聖誕音樂的季節起算, 再加上「晚過年」(碰上閏月時常常二月中才過年)的話, 那個快樂的過程可以整整長達兩個多月。 雖然快樂的過程愈大,結束的時候就愈難分難捨,
但回想起過去幾個過年,印象令我最深刻的往往是實質年假的最後一天。 不過「實質」怎麼定義,就有非常模糊的空間。 假期似乎也有所謂迴光返照效應,所以最後的奢華,或者最後的快樂, 對我而言常常彌足珍貴,可是當然也有例外,比方說我下獄當兵的那一年。 形容這種情形,我喜歡用更荒誕的比喻,那就是人在意外慘死時不會迴光返照, 因為你並不明白下一瞬間你已經不在世上了…幹,大過年談這好不吉利, 沒關係,我沒在忌諱。 怎麼說呢?其實我有一個印象很深的年假終結,那就是2005碩二那年,
爸爸媽媽回南部去,所以我把他們北上的那天定義為年假最後一天, 事實上還要再過一個禮拜左右才會開學,老師也才要找我們meeting。 那天晚上我自己下廚,卻因為初啼試聲,煎了非常難吃的羊小排和高麗菜, 然後,一邊烤著塘瓷電暖器,一邊看剛抓下來的霍爾移動城堡。 不知為何那一天我失眠得很嚴重,清晨五點就醒來,
早餐的時候,我還把前一晚買多了剩下半顆的高麗菜炒掉,可是還是非常難吃。 然後就開始看蔡明亮的愛情萬歲,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超會選片子的, 恰如其分的強烈孤寂映對著置身戲外的我, 我強烈的害怕會失去什麼,但審視之下,卻發現我並沒有東西可以失去。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就是那個凌晨,我用新買的p150相機拍下了這張照片: 如果今天回想來,當時的我在難過什麼,其實也很簡單,
一是論文寫不出來,二是要去當兵了。當時雖然對外宣稱要考博班, 可是我心裡明白根本是屁,論文都寫不出來了還考得上嗎?(當時我還想考財金所咧) 不過,那個年假真的太有代表性了,因為在年假前前後後,可以列舉出來的開心事, 恐怕是近年最多,(剛退伍的2007年假其實「幸福指數」最高,問題是驚喜太少) 這記錄還沒有被打破過,現在回想都還能清晰地記下:
December 31 忙裡偷閒昨天seminar完後,我在小雨中跑到側門等公車,
可是臨時起意,我坐上了開往基隆的班車。 我想起,基隆對我而言是永遠的雨都,我在那兒的回憶全部都是冬天的雨夜,
事實上,我去那邊吃廟口小吃,只是為了向去年此時的自己炫耀: 我不再是個浪人了!去年我自己偷空去過幾趟基隆,在廟口一帶吃飯閒逛, 卻也煩惱著我的未來究竟會往何處去…或者說,我是因為心煩,所以想去看看海。 今年想來,能在CAE組塵埃落定,實在是非常幸福。
不過,可惡的日式料理店,握壽司縮水了,之前我認為那一家恐怕是北台灣最實惠,
看來什麼都敵不過通貨膨脹吧。還有,我去年頗愛吃的那擔藥燉兔肉沒有出來,
真可惜,我覺得蠻好吃的說。
回到台北才晚上八點,所以我還是乖乖跑去雙魚坊寫期末報告的code了,成績不重要,玩得開心最要緊,
昨天上seminar時,除了小龜學長的報告以外,我都沒啥用心聽(因為也聽不懂), 一直在下面振筆疾書規畫系統功能和類別,只差沒有正式畫UML圖出來… 不過,期末之後也要有一點心裡準備,因為昨天meeting老師問我何時會忙完修課的事,
他也要和我討論研究方向了。其實我還有不少想法,可是基本功還沒打完,對未來總是不敢妄下斷言。
當年碩士班我在做不動產證券化時,就是「因誤會而結合,了解後卻分不了手」, 最後只好將錯就錯…但這就是人生嘛。我們爸爸媽媽那個年代,並不像現在一樣輕易離婚, 所以娶錯老婆嫁錯老公卻還勇敢往下走的比比皆是,不過呢,
將錯就錯的好一段時日之後卻也「積非成是」,那又是另一種美麗的意外了。
還有還有,借題發揮一下「忙裡偷閒」近期還有一事,昨天進研究室時,
紅色炸彈躺在我桌上,是剛畢業的謝家一哥卓堅學長。 (我知道打錯字了,但這個罕見字連無蝦米7.0也打不出來,堅從木字旁) 雖然我們見面機會很少,我才踏進來他就走出去,這之間只有深談過一次,
但我們還蠻投緣的,因為他也是雲林人,他老婆還在我故鄉(水林國中)教書。 總之,黃道吉日不等人,那時候我還沒期末考完,可是我還蠻想去的,
理由是: 1.雲林辦桌超實惠,絕對吃到臉色發青 2.地點就在口湖,我可以順帶去看外婆住她家 3.我想藉機再溜去台南玩 不過,一切還是未定之數,因為上面幾個前提都敗在我不想開車下去之上啊, 雲林是個很庄腳的地方,沒車真的超不方便。 今年最後一天我就像即將參加遠足的小朋友,興奮得睡不著。
因為高中死黨約跨年,我要當司機,去外頭過一夜,
住翡翠灣福華飯店, 活動內容涵蓋我最愛的露天小火鍋及泡湯。
其實這個計畫四年前流過一次。
我們也好久沒有去外頭跨年了,上一次是2001跨2002。 今天下午蹺課補眠,為了養足精神開車,結果看了1 小時壹週刊催眠才睡著,
不到半小時又因為簡訊震動吵醒我(幹!當然又是廣告簡訊…)。 好久沒和高中死黨出遠門了嘛,一想到就雀躍不已。
上次一起去看101跨年煙火秀時,我在砲校,而且是收假前夕,結果哭喪著臉玩uno牌。
這次,我要開開心心的,也的確,
長達一年甚至兩年多的這波人生谷底,我已經走出來了, 不管是因為心境轉變使然,還是因為客觀條件真的變好了, 重新出發都值得慶賀,我會珍惜所有,許下真誠的心願,並為新的一年全力以赴。 當然也要感謝這一路上始終陪在我身邊的高中死黨們,
這一刻有著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你們陪著,格外的別具意義,
相信未來它也會是我記憶當中不可抹滅的一段永恆。
It has been 13 years since our friendship began,
It's you that give me the courage to cross lonelyness and dejection, I am so grateful that you are always by my side, fellows. December 26 力學真是神奇的東西雖然土木背景的我,似乎應該比別人有更深的體認,
不過這也算吧,我能從生活週遭感到這些巧思。 很便宜,五百塊而已,(以前看過一種更貴的,要七八千,那種的實在沒必要)
不過效果真是讓我驚豔。 從前練跆拳時,拉筋常常是需要兩兩一組完成的訓練,
原因就在於拉筋需要有張力的來源,如果要單人從事,唯一能利用的只有體重, 所以我們腳打開後上半身盡力往前趴,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可是效果非常不好。 那時候兩兩一組的做法,就是「平行四邊形法」,亦即兩個人的四條腿互相抵住,
構成一個平行四邊形的同時,再手拉手做出平行四邊形較短的那條對角線。 接下來兩個人利用雙手互抓縮短那條「對角線」的長度,兩個人彼此的腿就會互相愈撐愈開。 不過這個「拉腳器」用了單純的三條鐵棍和兩個hindge就做到了這件事,
(其實有三個hindge,但其中一個並不必要) 使得一個人在家裡就可以從事這種暴力拉筋(效果真的非常好!)。 重要的是,它有一個兩兩互助的拉筋方式所沒有的優點,那就是安全。
互助拉筋時,腳長在對方身上,你很容易不知道對方的極限在哪,
對方喊痛求饒的時候,常常已經造成遺憾了。
如果自己從事的話,「每天強迫自己比極限超過一丁點」就是進步的來源。
現在我配合洗頭兩天打一次沙包(流汗就得洗頭,不如配合正常洗頭日從事劇烈運動), 但每天都會拉拉筋邊看電視,然後才去洗澡,挺好的。 December 15 新標題「過去は輝いて見えるのは、その瞬間を必死に生きたから」
新的標題,摘自最新一期的《飛輪少年》漫畫連載結尾。
它翻譯過來是這麼說的:「過去之所以看起來耀眼,是因為我們在那一瞬間拼命地活著。」
當我看到這句話時,感動得都快飆淚出來了,多麼棒的一句話啊。
我實在覺得,大暮維人老師不只是個漫畫家,他對文字的堆砌和雕琢能力就算稱作一個作家也當之無愧。
怪不得,自2003年起,我還有在認真往下看的漫畫只剩下《天上天下》和《飛輪少年》兩部而已,
我一直希望有時間能為這兩部漫畫好好寫些批註,下回吧。
不過,實在要怪大暮老師的文釆飛揚,害我老是得頻繁地更換座右銘。 November 28 購入新衣在hangten買到一件外套,我非常非常開心。
因為,它就像我過去某件被幹走的絕版愛衣的替代品, 這說起來還蠻複雜的,且聽我娓娓道來。 我還很清楚的記得那件mizuno運動外套,我是大二上學期(2000)的深冬,
剛考完材料力學第二次期中考的時候,在小雨中從台大騎車到行天宮那邊的運動用品店買下的, 其實我之前去他們店裡閒逛時就已經相中了,只是遲遲沒有下手, 但是那次期中考,我一交卷就知道我考得很好,所以非得慶祝「重生」不可。 (那次期中考我考了97分,while第一次期中考時我只得了19分,我真的很怕因此二一) 其實那是一件非常不尋常的運動外套,它是巨人症專用的XXXL,
所以雖然極為帥氣(對我而言,一片酷黑就是帥)卻一直沒賣掉, 總之它穿在我身上變成了風衣(那也其實正是我要的),我的拳頭可以完全縮進袖子裡。 有帽子又防雨,然後口袋又有拉鏈,讓我覺得安全感滿分。 而且我超愛穿著它打拳,因為略帶塑膠的質感,出拳時啪啪作響,虎虎生風。 總之,2004年的初春,我研一,某個中午去麥當勞吃飯時,
我將它掛在椅背上宣示「這位子有人坐了」,然後去洗個手回來,它居然就被幹了。 我心裡詛咒了那個小偷很久,可是說真的我願意用身上的皮夾跟他換, (其實他一定是認為口袋裡有皮夾才要幹我外套) 反正提款卡他猜不出密碼,信用卡我可以立刻掛失, 他敢刷就試試看,那只會害他被逮個正著,所有證件我可以重辦,現金也可以給他, 可是唯有這件外套,他幹走了我買不到第二件!!衣服是天底下最容易停產的商品。 而且更鳥的是,我沒有記取教訓,在同一家麥當勞, 我又因此被幹走一件好不容易才復刻的puma運動外套,也是全黑背上有帥氣的puma字樣。 其實有過這種經驗之後,我後來看到某則社會新聞很有感觸, 有個女暴發戶開著BMW載他的吉娃娃去買東西,結果下車的地方不能帶狗, 她把狗留在車上,名車也是被賊一轉眼開走, 她後來哭著透過媒體對賊喊話說車子可以給你,但把狗還我,大概就是這種心情吧。 一輛BMW至少可以換三十三隻吉娃娃,但是她絕對買不到完全相同的一隻。 其實和我熟的朋友就知道我在穿著上非常固執(已經可說是「頑固」),
所以幾乎不花打扮錢,梁實秋大師在「舊」一文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這句是我唯一challenge過他的格言,衣是不如新, 但重點是要能一直買得到自己喜歡的,否則還是舊得好嘛。 引言怎會拉拉雜雜寫了這麼長串…總之,今天我在hangten裡看見這件風衣,
簡直是大喜過望!因為它的「功能性」完全cover了我之前被幹走的那件: 防小雨、有帽子、口袋安全,而且再更棒的是: 1.它有束腰,可以展現優美身段,但我也要努力守住我的腰圍。 2.它其實是「兩件」,可以熱血合體的雙層外套,裡面那件雖然可以單穿, 但外觀蠻拙的,我應該會很少用。 3.雖然樸素了點,但是很「中性」,它可配半正式到正式服裝, 我原本那件只能配運動風格非正式服裝。 4.我本來又想買全黑的,他們沒做,可是後來我發現深藍更好, 因為當我裡頭穿慣用黑襯衫時,可以比出色差。 標價雖然有點小嚇人(三張以上),但結帳時才發現hangten不改價格膨風本性,
就是要讓人結帳時覺得有爽到,所以最後是花二張整加點零頭入手的。 我很少買新衣的第一天就急著穿出去,通常會留在家中欣賞一到二天, 但是這件下午入手,晚上我就剪掉標籤(代表不會換貨,滿意度超高), 穿著它去上c++ lab啦。 真好,暌違四年之後,我被幹走的風衣又「投胎」回到我身邊了。 November 02 深秋雜感不知為何,深秋的時候我特別愛亂寫東西,以及亂買東西。
今天傍晚我特地跑到三民書局買一本書,或說兩本書,包在一綑算特價。 我說過我對特價品一向沒有抵抗力,兩本Java書賣600元算是非常便宜囉。 原本我是想看看Java界有沒有公認的聖經引入台灣(為求效率之故,暫時不想買原文), 爬文來爬文去大概只有「螞蟻書」被推薦,但它的中文版被公認「極爛」, 我翻了兩下,還有更糟的, 就是裡面居然自作主張的刪過章節,有目錄無內容(頁碼不是連續的)。 所以我想還是隨便找幾本中文書入手,三個臭皮匠拼成一個諸葛亮, 我學C++大概就是這種歷程。 不過原本我的時程規畫並不是現在要學,因為學期中還沒有很多空檔,
但最後還是提早買下來的原因就是,我對特價品沒抵抗力, 這種價格讓我覺得買到爛書也無妨,反正我不是零基礎,也能慢慢拼出它的全貌。 話說回來,現在我還這麼悠閒,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因為下週要考自然語言處理期中考,不過我也能理解我現在的墮落來自於沒有強迫性。 大學一定很怕被當,因為會導致二一。 碩士班有一點點怕被當,因為將來也許還要升學,成績要窗飾, 而且這個時候身為學生的基本羞恥心還沒完全褪去。 博士班咧?唯一怕被當的理由只有當它會delay到你的資格考的可能性不幸發生。 不然呢,有沒有學到你感興趣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或甚有更勢利者, 如果你已經很清楚這門課的某一小部份是你的研究方法所需,那最好用旁聽的, 以便保留在學起必要技能後甩頭就走的選擇權… 所以,檢討到這裡,我發現我來念博士班真的已經觸碰到了某種年齡上限,
我是說,年齡會影響到熱情與熱血, 那就像我小學死黨說他的貓超過三歲以後就不鳥逗貓棒了,導致愈來愈痴肥… 從前我就有在注意,通常年紀大一點的博士生都只想修涼課把必要學分填滿, 挑戰性成就感什麼驍的都是鬼,將來誰會計較你這個,畢業才是真的。 不過呢,也有另一種說法,當你對一門課感到興趣缺缺時,多半是因為走錯路, 像我現在去修OOP只是因為不修白不修,可是我還是投注了很多心力在上面, 而且不是因為那些心力是必要的,而純粹只是我對它感興趣。 研究生的幸福多半也在你至少可以選擇你不排斥的研究主題嘛。 再回到現實的情境,買完書後,我在華燈初上之際返家。秋天的傍晚總是類似的,
我突然發現,之前我非常喜歡的那種九層塔香氣,愈來愈多地方可以聞到, (不知是不是樟樹呢?我覺得那香氣隱約有點像樟瑙油) 可見它代表的並不是「中坑」,而是「秋天」。 過去我第一次聞到這股特殊的香氣是在新訓中心裡, 因此就某種程度上它和我不幸的記憶牽連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我經過了信義路與杭州南路口的軍公教福利中心,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個深秋,我哭喪著臉在那家店採購入獄(伍)用品, 想到這裡,我現在也許百廢待舉,但起碼不是一無所有, 至少比起那個瞬間,我是幸福的,而且我必須相信幸福還會來臨。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前天上床睡覺時,突然發現右腳的小腿會痛。
可是,仔細一看,沒有黑青,換句話說,這是所謂的「內傷」。 而我搜索枯腸回想之後,才記起了, 那是再前兩天我自己在地下室練跆拳的時候, 因為耍笨,跳後踢起腳沒有做好,導致左腳踢中了右小腿, 當時還沒有非常痛,可是現在這個內傷還沒好。 睽違八年之後,我又回鍋去練跆拳道,真是名符其實的「景物依舊,人事全非」,
現在社團裡最老的人,似乎都只曾經和我的後輩一同練習過, (上次亦駿學長還和我在館內不期而遇,真是有「故鄉遇故知」的感動, 他說因為「年事已高」,踢跆拳一直拉傷腳,所以現在潛心練劍道去了) 而我這個年紀的體能也顯然無法再負荷比賽導向的練習了, 所以我參加的是一旁的「快樂組」,
(更多的時候我戲稱自己加入的是「長青組」,但畢竟裡頭也不全是老人) 亦即不參加團體練習,而是幾個有點基礎的老人互相幫彼此拿靶。 現在的隊長及教練把社團分成「新生組」、「熱血組」及「快樂組」, 我認為這是個很不錯的構想,從前我們那個時代只有新生組和舊生組而已。 如果沒有以健身為訴求的「快樂組」,我大概也很難在這個社團待下來吧, 參加哪邊的練習都不對勁,和白帶一起打太極一場,好像沒有技術練習的快感, 可是和校隊一起做比賽等級的訓練,總覺得哪天會休克被擔架抬走。
現在的跆拳社在新館地下室練習,從前我退隊時還是在舊館,
或者說我退隊那時剛好搬過來。不過,我現在才發現在新館練習真是有成就感, 因為踢靶的回音非常大,感覺就很震撼。 然而,歲月不饒人,昨天我對著鏡子看,我發現我真的胖了,就算道服依舊寬鬆。 雖然說減肥不是難事,可是我練校隊那時候,是連宵夜吃便當也吃不胖的狀態啊。 順帶一提,講到道服,我將它們塵封在衣櫃裡長達八年之後,居然都長出了褐色的「汗斑」, 原本我以為它們就此毀容了(雖然還非常堪用),但後來加漂白水洗一洗還是弄得很乾淨,真好。 以及,功力要回來真的很快,最近都覺得氣血充盈,單槓成績又開始一下一下的增加。 昨天壓馬路時經過k-mall,除了買了一張新A片以外,還順路去尻拳擊機, 去年此時我有在運動時曾經可以揍破500分,後來一路下滑到460分, 現在回到社團一個月,已經拉高到每拳480分了。 October 26 錢鼠這幾天,我們家又有鼠患。
我媽架起了捕鼠籠,但是昨天我倒垃圾的時候,驚覺捕鼠籠被收掉了, 所以我就問我媽怎麼回事。我媽說,抓錯鼠了(不是上次看到的那一隻), 可是仍將牠就地正法。 至於為什麼我媽知道抓錯鼠了呢?因為那是一隻錢鼠。
我聽了一陣愕然,因為我沒有直接目擊,所以我無法判定真偽,昨天早上我去防災訓練嘛。 錢鼠其實和老鼠有很大的不同,老鼠是嚙齒目,錢鼠是食蟲目, 最好判定的特徵就是牠那尖到不行的嘴巴。 我印象非常深刻,很小的時候,我回鄉下老家三合院,聽到老鼠窸窸簌簌的聲音,很害怕,
但那老鼠叫了一聲,我媽就說,不要怕,那是一隻錢鼠。 小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何錢鼠不被認定作老鼠,可是當時我媽的說法是, 錢鼠比較乾淨,不會帶病菌,而且還是益鼠,會抓害蟲, 最重要的是,錢鼠的出現被認為是好兆頭。 後來我對這個習俗深信不已,是因為某次我在坐安官桌的時候,黏鼠板黏到了一隻老鼠,
孩子氣很重的連長就跑過來說,把老鼠交給他凌虐處決,可是他看了一眼馬上瞪大眼睛, 就把老鼠拔下來捧在掌心把玩,我整個人瞬間傻眼,問他說: 「…連長!你真的不怕骯髒嗎?恐怕會有傳染病耶。」 但連長白了我一眼後回道:「笨喔!這是錢鼠,會帶來好運的,你知不知道?我要養牠!」 但是呢,在他返回連長室之前,卻又頑皮地對我笑了一笑,說: 「紀乃文,你真的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你和我一起目擊了,所以你也有份,知道嗎?」 最後,連長到底有沒有因此轉運,我不得而知。
(那陣子他真的衰爆了,短短半年,我們連上死一個人,逃一個人,鬥毆上報三人) 可是,我看見錢鼠的兩天後,就被任命為觀測所副所長, 就此爽到退伍,這份幸福讓我至今仍印象深刻…
回想起這件事,及連長手中不斷把玩的那團小東西,我只記得那尖尖的嘴喙。
小時候被教過的傳說,直到這麼大,才頭一回見到牠的盧山真面目。
可是,昨天的事為什麼我會這麼介意, 因為現在的我正好就缺好運,而且缺到開始迷信的程度。 我的心底一陣失落,如果昨天我也在場的話, 我相信我會當機立斷把那隻幸運的小訪客放走,但牠已經被我媽處決了。 September 12 註冊上個禮拜五我終於完成了註冊,正式回到暌違三年的校園。 其實新生註冊不過是一些例行而繁瑣的程序,但我前後三回透過這樣的程序進到這個校園, 卻都是抱著無比慎重的心情,我想不僅是因為它象徵了一種儀式, 更重要的是,我這個人非常沒有安全感,每個學校都會在入學通知上用紅色這麼標示著: 「新生未依規定時間辦理註冊即予以退學」 所以我深怕自己暑假放得太爽會忘了要準時註冊,總是也用斗大的紅圈在月曆上提醒自己。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進到台大土木大學部那年,那張薄薄的入學通知, 握在我手中卻是沉重得有若畢生積蓄,因為重考的那一年,我不過是個亡命的賭徒, 用著手中最後一把賭本,想替自己的命運翻盤。其中包含垮掉的健康、流逝的歲月和家人的不諒解, 最後當然是因為賭贏了,我才會擁有今天的一切。
可是試想那就像剛賭贏的時刻,你手中不過是握有兌換勝利的「憑證」, 那憑證所象徵的意義可能足夠改寫你的一生,它本身卻脆弱得隨時可能灰飛湮滅一般, 就像我們高中曾念過的三民主義,國父說過有個挑夫中了彩票, 他以為從此不用再過挑夫的生活,就把挑擔子用的竹槓往水裡一甩, 但他卻忘了他把彩票藏在竹槓裡頭。
所以,很多年後,有了「樂透」這玩意,常會冒出許多關於中獎者的花邊新聞, 多半來說是人們所定義的醜態,因為他們原本平凡無奇的生活並沒有準備要承受如此大的改變。 我媽有次笑著拿了一則新聞給我看,說是某某樂透中獎者,把彩券釘在牆上,然後全家輪流守夜, 顧著那張彩券,直到隔天去將它兌現為止。 其實我想我蠻能體會那是什麼心情,雖然假如我做了類似的事的話一定不好意思給人家知道。
話再說回來,我在同一個校園的第三次「形式進入」,已經沒有了當年那種戰戰兢兢的感覺, 就某種程度上來說,那當然是因為碩士班與博士班的競爭都沒有大學部來得激烈, (因為優秀的人才有相當大的比例會優先考慮出國深造或者去外頭發大財!) 但是暌違三年的感覺仍是令人相當懷念,我去當兵的這些時日,台大變了很多, 雖然每次我從澎湖放返台假的時候,一定要挑一天回學校走走, 但很多改變我並無法親眼確認,因為我在那段時間並沒有任何身份證件可以進出管制區域。
辦註冊的時候,我還是不敢相信我拿到我在這個學校的第一張學生證,會是九年前的前塵往事, (我大概也料想不到如今我的學生證還能當悠遊卡用,九年前哪有這個東西?) 但是我到現在連九年前的那一天,自己穿了什麼衣服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精彩的新生訓練、活大的身心量表測驗、保健中心前的跑堂體檢… (還碰上一個外國女留學生在保健中心破口大罵付費制度有問題,連警察都叫來了) 那一陣子,胃不好的我很喜歡去大學口吃爭鮮壽司,風雲漫畫連載到拜劍山莊搶奪敗亡之劍。 這一切幸福的過往居然就要準備迎向十週年慶了,我其實非常害怕。 因為我很明白當我的心底不斷的在緬懷過往的幸福,那多半表示現在是過得不好的。 如果,過去的痛苦還讓我不斷的回顧,那就表示它必定間接造就了現在的幸福。
但緬懷並不代表懦弱,縱使我多麼希望能為那樣的日子不再而大哭一場, 緬懷是因為不願意遺忘,也更代表了一種堅強,我們相信它會再度來臨,而且願意為那一天而努力。 只是,現在的我呢?我覺得我是隨波逐流的,並非因為我沒有目標,而是面對洪流的時候, 你最多只能掙扎著,確信自己漂向某個方位的機率大一點,這樣而已。
But why I decided to come back to NTU? Many people asked me why didn’t I decide to go abroad? The first reason is that I am NOT that excellent to afford such a challenge. But the second reason, and also the most important one is that I am afraid to tell everyone that I feel homesick so easily. Though I am ambitious at some aspects, it doesn’t mean that I want to choose the whole world to be my stage, I only hope to stay somewhere that I am familiar to…. June 24 當歸土虱前幾天回家的路上吃了一碗。
事實上,很久以前我就很好奇什麼是「土虱」,好像直到高中才知道牠就是「鯰魚」吧。
總之只要經過那種藥燉土虱的攤子就會覺得食指大動,因為很香。 不過從來沒有一次真的下定決心去吃,最主要是不知道它什麼味道, 我想既然牠和虱目魚同樣有個「虱」字,搞不好是比較相近的品種,風味也類似, 可是我實在不欣賞虱目魚的多刺,縱使牠是高檔的魚貨。 後來更加不敢領教「土虱」的原因是2005年的時候,壹週刊爆料宜蘭最大的士虱養殖場,
和製藥商「密切合作」,拿實驗鼠的屍體餵土虱,還拍到一張很賤的照片, 是工作人員一邊對池內傾倒畜牲內臟,一邊掏出老二對著魚塭裡尿尿的特寫, 於是乎全台灣藥燉士虱的生意一落千丈了好一陣子。 這回是心血來潮吧,不想吃油膩的宵夜,所以給了牠一次機會, 想不到還挺好吃的呢,肉質像是草魚一般,膠質豐厚。 不過土虱的最大特色就是生命力強又耐髒,所以很多人想到牠吃什麼長大就沒胃口。 (一般而言據說是用畜牲內臟甚至病死豬餵大的。) 我想到梁實秋不喜歡吃狗肉,理由並非「狗是人最親近的朋友」, 而是因為覺得「不乾淨」。他說廣東有「菜狗」,也就是專門養來吃的, 書中寫道:「既是人所豢養,想必不常服食『人中黃』。」,這句經典總讓我會心一笑。 我被堂妹打槍了 XD去年就傳出消息,堂妹今年十一月要結婚。
而兩個月前叔叔叫我把那天空出來,要我當伴郎,那時我心裡納悶, 首先是伴郎怎麼不是男方找的呢?這個撇開不談,也許新郎身邊沒有合適人選,
不過我還有個堂弟嘛,怎麼會先想到我?
原來,叔叔開口的那時候,堂弟還沒考完研究所,怕屆時被抓進去剃大光頭當兵。
不過今天叔叔來我家送喜餅的時候轉達到,堂妹不要我當伴郎,
因為她覺得我長太帥(肝有影!?),會把她老公比下去… 頭一回因為overqualified的理由被「打槍」,我應該感到高興嗎?
不過這倒讓我想到,幾年前我的一個小學同學想介紹她的高中同學給我,
結果後來赴約時候一看,我心底暗自在猜,她幫人相親一定從來都沒成功過, 因為介紹人比被介紹人漂亮十倍,此謂喧賓奪主是也。 看來,堂妹這個理論也不是毫無根據呢。 April 10 【帥呀】紅線不是月下老人的紅線(嘶~好冷),而是我家車庫門口畫紅線了。
先前我家對門是日式宿舍,它的門口算是一個停車位,因為它是一個停車位,
所以我的停車技術被鍛練得很好,因為只要那個位子有停車,我轆進車庫的難度就大增。 好像我退伍前開始「起厝」吧,平房改成了公寓,而且去年下旬落成,因此對面也變成了車庫。 但是那家主人「腳手捉緊」,很快就申請到了車庫門口的紅線,結果討厭的事情就來了,
接二連三,替他們做內部裝璜的包商都直接把發財車停到我家車庫前, (因為他們自家的門口變成不能停!)
到後來有幾次我真的發飆在門口破口大罵,因為急著要載爸爸出門復健, 他們亂停車又行徑惡劣不留電話,我只好對著他們「心戰喊話」把車主喊出來。 而我也並沒妨害到敦親睦鄰的原則,因為對面還沒交屋,出來道歉的都是工頭。
看到工頭時我反而會客氣一點,因為我很明白他們約束不了那些刺龍刺鳳的承包商。
既然江湖道義這般蕩然無存,我只好也去區公所申請畫紅線,
結果區公所來函寄到我家,它要求檢附建管處的設計圖,我爸一看就說那恐怕玩完了, 為什麼呢?其實對面的紅線也是用這個賤招申請到的,它原本並非以「私用車庫」的名義申請到紅線, 而是以「大樓公用機車停車位」的方式送件,等到驗收過關請到使用執照而且紅線畫好之後, 再將它改造成專屬於一樓使用的車庫,並且加上鐵捲門。 同理,我爸說我們家的設計圖他並沒有看過,
所以我們的院子究竟是「合法車庫」還是「改造車庫」,他並不是很有把握,
如果是改造車庫的話,申請紅線是一定不會過關的。
再加上還要跑建管處去調圖,非常屎尿,最後搞不好會白忙一場。 所以我也只好摸摸鼻子把通知函丟進垃圾桶,拿出我當班長的氣魄,繼續我的大聲公戰術。
詎料,今天載爸爸回到家時,門口居然出現了「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一條鮮明的紅線橫過了我們半條巷子,造福了三戶車庫門口。 我爸說,那多半是里長用其他的名目去申請的,
但既然畫下去了,就一定是合法的「禁止停車」,
那比車庫門口噴漆寫個「請留通道」的道德勸說要有效多了!
帥呆啦,下次我保證再投里長連任!
從今以後,對面的發財車再敢惹毛我,我也不用破口大罵叫那沒水準的工人來移車了,
直接打電話呼叫紅色的土狼叔叔,保證比必勝客送披薩還快,把它整輛拖去濱江街, 讓那些不講道義的裝璜工追著絕塵而去的拖吊車臭罵xx娘… 耶,光用想的就很爽。
故鄉遇故知今天我回學校申請成績單兼加印兩本平裝論文,以作報考博班的書面資料,
結果意外在側門附近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大學同學俊竹。
從以前我就和他很要好,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都是土木系的中後段學生,
同病相憐,互相扶持,一起打二一保衛戰。 大三的時候我們還成為實驗夥伴,一起做流力實驗。 不僅是這樣,還有兩點讓我們親上加親,一是我們家住得頗近,
二是後來俊竹不知修哪門通識課時,居然和表妹同班而認識了, (其實他家應該離表妹家更近,就在仁愛路口) 好像是安蓁看到他是土木系的就問他「認不認識我」, 結果意外結交了一個三方友情。 不過會在這個地方碰到俊竹讓我有點驚訝,因為我知道他後來研究所想轉商研,
一試不第之後延畢一年,第二年他放棄商研,考上東華大學的觀光休閒所。 那真的是個蠻特殊的選擇吧,因為我認為他想考上更好的國立大學絕對不是問題, 大老遠跑去花蓮,也鳥鳥的,遠離大都市的繁華,對土生土長的台北人而言, 或多或少會有一些些不便利,或者不好受。 但我並不知道東華是不是有開「觀光休閒系」的最好學校。 也許那就像建築系一樣吧,成大下來立刻變成東海…喔不對,現在是淡江。 東海建築已經被電飛好幾年了。(還好我閃得快,嘿嘿!) 因為我後來參觀他的系上網頁,他居然還有研究所同學是台大會計系畢業跑去考的哩。 然後我最後一次遇到俊竹是在永康街上,2005年寒假,
我準備要畢業在趕論文的當口,當時我們交換名片,我才知道他去念東華, 有趣的是他在東華又延畢了一年,也就是去年才拿到學位。 不過他沒有兵役問題,所以似乎也並沒怎麼耽誤到人生規畫。 他和我之所以會在台大不期而遇的原因是一樣的,
就是我們都喜歡在總圖處理雜事,他說他接了個case,幫東華的老闆寫教科書, 所以才跑來比較容易專心的地方奮鬥。 而他也已經申請到美國的博士班,今年要出去了,也是念觀光休閒。 他說因為休閒觀光領域是一個還很年輕的學門, 所以他覺得他趕快拿個Ph.D,回來還卡得到教職缺… 後來我們找了一間咖啡廳聊了一個下午,原來我們都沒和系上同學的消息脫節,
只是有一點點差距,因為消息總會傳好幾手嘛。比方說,他以為家瑞去讀軍校… 和過去一樣,我們談得很投緣,所以就不知不覺忘了時間, 不過我明白我很喜歡這個朋友的原因在於,人才濟濟如台大, 人來人往的天才們總是急急忙忙的埋首於自己覺得該要急急忙忙的事情之際, 他是一個可以和我坐下來好好討論慢活哲學的益友。 當然,就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把這段話潤飾得太漂亮了, 一言以蔽之,不如說我們是一起耍廢的酒肉朋友,嘿嘿。 看霸王病?因為之前得到結膜炎,雖然最近改善很多,卻一直覺得好像沒有全好,
所以昨天想要再回診一下,以免那是什麼更嚴重的病,沒有及時發現就糟了。 想不到健保卡刷下去,護土小姐說我被退保了!
結果我這才想起,入伍之前,我依照召集令提示的辦健保轉出,由國防部統一投保, 可是退伍之後我一直忘了再辦轉入(轉回區公所), 結果一年多下來,居然也相安無事,被我看這麼久「霸王病」,應該是最近才被查到的。 其實我也沒故意要占健保局便宜啊,因為我想公家機關絕不會讓人欠錢,
(看國稅局追稅追得那麼「牛逼」就知道了!)
所以沒有接到任何催收通知的前提下,我真的不曾注意到這回事。
不過欠費一年,繳起來應該也是八九千吧?有痛到…
話說回來,好久沒去區公所了,上次是充滿幸福的回憶, 拿著退伍令去辦理歸鄉證明,以解除限制出境去日本玩。 終滑奠釁真的蠻可惡的大概幾個月前,我就一直有注意到,
我的電話費比我往常的使用情形要偏高,因此我開始會注意帳單。 幾個月下來,上頭一直有一筆「快遞郵月租費」,每個月要價80,
我心底就罵,媽的,這什麼鬼?
他的「帳單」也不是真的用快遞寄的啊, 就算是,天底下有哪個人希望「每個月快快收到帳單」的? 只是,我每次都被帳單「提醒」了,卻因為客服經常在忙線, 所以每次要問都不了了之。 直到今天,我心血來潮上了emome網。
我如果上這個網,都是因為我想發長一點的簡訊,用無蝦米打字才會快。 結果發現它也可以線上查詢/新增/取消任何服務項目, 我點進去一看,才發現所謂的「快遞郵個人信箱」是一種我根本用不到的服務, 是用手機收email和訂RSS,3.5G的手機才好操作這些功能吧! 問題又來了,它居然說我申裝這項服務的日期是2006年9月,
見鬼了!那時候恁爸在下基地,操得要死要活, 怎麼有可能玩手機玩到去申裝這莫名其妙的鳥服務?
所以這應該是終滑奠釁未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新的服務塞給客戶, 直到客戶打去幹譙才摸摸鼻子幫人取消的囉? 他大概仗著一般人動輒每月撥打1000元以上的電話費, 所以不會注意到這多出來的80元吧?這有藏葉於林之功效。 問題是對我這種打不到200元的,幹這種事反而是藏林於葉。 而且既然他已經給我偷收了一年多,就相當於損失了80x15=1200元。 上次不曉得哪家電信就因為這種惡質強加服務的事被壹週刊踢爆, 我看搞不好就是終滑奠釁,不看緊荷包他就狗屁倒灶起來,真可惡。 March 06 現在的工程計算機做得好棒啊最近上總圖時我發現我遜掉了。
因為工科與管院的學生,都人手一台新式的CASIO計算機,
我發現CASIO後來把計算機的「外型」統一了, 財務專用的fc-100v和fc-200v,都和工程或科學用的fx系列長同一個模樣。 而我呢?因為計算機這玩意真的很耐用,我手邊總共有兩台fx-500A,
分別是1999年和2000年買下的。買兩台的用意是因為我很粗心, 在家算完作業後,常忘了將它放回書包,上完課想留總圖k書的時候, 就發現必須再回家一趟了。當時在學材力,沒計算機根本念不下去。 所以書包一台,書桌一台,絕對不會忘。 我還記得它們都是在從前小福二樓的那家「高級雜貨店」買的呢。 它裡面從打鑰匙、配鎖、化學實驗衣及工程計算機無所不賣。 但當時我很清楚的記得,這fx-500A一台要400元。 後來這兩台計算機害我爆掉很多考試,或者說我本來就是粗心型的使用者。
它雖然該具備的功能都有,比方說解一元二次、二元一次、三元一次, 甚至統計的normal distribution都有。 但是它的人機介面設計得和陽春計算機一樣, 比方說你要算[20/(25^2)]-[32/(63^7)]+[64/(45^3)]這類的算式: 你一定得用到M+和M-,而且M-還得靠shift鍵,更討厭的是20/(25^2)這樣的算式,
你如果不想分兩次按的話,就得先按分母,再除分子,再做倒數…最後M+。 還有,更差勁的是我找不到MRC鍵,也許它有個特殊的按法,但是我背不起來。
所以,每次算完一題,我就得叫出MR,將它加上負號後再按M+, 這樣就會產生MRC的效果。可是萬一你忘了做這道手續就開始算下一題,那就註定仆街了。 總之我也只好去習慣那樣一台計算機,畢竟它已經是工程用計算機,沒有得苛求嘛。
不過,那個時代,也就是千禧年初頭的時候,早就已經有一種頂級的機種, 是可以讓你把大中小括號統統輸入,也就是直接鍵入這樣一個算式: [20/(25^2)]-[32/(63^7)]+[64/(45^3)],然後按enter得到解答的。 我當時沒有考慮買這種計算機,並不是因為它貴(事實上也是,要破千甚至一千五), 重要的是它「太頂級」了,可以灌進自己所寫的公式, 因此你將它帶進研究所考場或者國家考試考場的話,就準備因違規被轟出,明年請早吧。 但我現在發現,我所寄望的那種「寫下整條公式」的功能,
根本已經是工程用計算機的標準了啊。我在總圖看著人手一台新機,真是感嘆時代變遷, 我手中的fx-500A已是八九年前的老古董了。但在那個年代, 計算機就說明了你的身份,比方說工程用計算機一定是理工學院的, 而會計財金則都帶那種按鍵很大,按起來很爽卻咔咔作響的。 (因此從前在念書時,只要旁邊來了一個會計系的,除非總圖已經一位難求, 否則我一定落荒而逃,吵都吵死啦!) 今天順應時代潮流,我到光南圖書買了一台fx-350ES,
其實卡西歐的計算機編號有個慣例,就是數字愈大的愈高檔, 因此我新買的這台應該比我原來的功能還陽春,但我並不計較, 因為原本的那台,我根本沒有用到1/5的特殊功能!因為它的人機介面太爛,
與其騷包按錯,不如半手動式地慢慢來。 (像解二元一次方程式,我從不敢直接用內建模式來解) 這台fx-350ES,不但基本的操作功能比我那台親切,更重要的是它還更便宜! 而且,只要它比我現在手中的那台陽春,就表示將來一定帶得進考場。 (當然,原則上我不希望今生再參加「需要計算機的考試」了,這樣好像詛咒自己…) 講到工程用計算機,我其實有一段幸運的回憶,那就是因為我當砲兵測量士,
所以有幸用過世間最頂級的工程用計算機fx-790P,你光看數字就知道它等級很高。 相信嗎?它有26個英文字母的鍵盤,所以比別人長一倍。要作什麼用呢?它可以輸入Basic寫的程式!! 我們當時砲兵的導線測量都已經完整的模式化了,所以有一條「全盤測地程式」用它來run。 其實我當時覺得這台計算機真的很屌,原本想過收藏一台,
如果可以用Basic的話,我可以把操作選單設計得親切點。 可惜的是,它早早就停產了,也許是因為後來筆電的普及, 真正需要複雜度的計算,人們都丟給EXCEL去做了。 記得當時教官說,有個學員弄壞了一台,真的「銼賽」, 因為連「二王」都已經調不到貨,所以無法自己買來賠。 (二王是砲校對面的軍品店,什麼鬼都賣,包括管制軍品,有些還是砲校內的人盜賣的。 因此老闆目前身份好像是「假釋中」,我們都很懷疑二王老闆是否連105榴砲都賣…) 好在最後在當時舊光華商場的某家電器行找到了「貨底」, 但是價錢也貴到哭爸,高過一兵一個月的薪水。
至於現在,要我相信fx-790P已經完全沒有賣點,那是想當然爾的。 因為對「會寫程式」這種段數的人而言,想要這樣的一台計算機, 乾脆買台PDA,然後替它寫個適合自己用的「工程用小算盤」算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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